河纹带着惹眼的萨维安娜在铁炉堡里兜兜转转的交接各种任务,打听了一圈,找到了萨拉·巴鲁的家。敲了敲门,一个孀居的矮人开了门,惊讶的问:“陌生人,你们找谁?”
“萨拉·巴鲁。”
“我就是。”
“请节哀顺变。”河纹递过去那封信。
萨拉·巴鲁看见了熟悉的笔迹,脸色先是喜悦的晕红,瞬间就变得如同白纸一样惨白,颤抖的打开信,一边看,一边泪如泉涌。
“他人呢?”萨拉·巴鲁问。
“我在萨多尔大桥的海底发现了他的尸骨。他的亡魂还在思念你,在我找到这封信的时候,他就解脱了。”
坚强的矮人女子看完了信,擦干了眼泪,“感谢你,我等了他十几年了,这一切的煎熬终于结束了。我没有什么可以回馈你的,你拿着我的便签,也许国王能帮我回报你的恩情。”
矮人女子伏案写了一会。递给河纹一张纸条。
拿着矮人寡妇的纸条,时隔近一年,河纹再一次踏入了铁炉堡的国王的大厅里。再一次看见了高坐在国王宝座上的麦格尼·铜须国王。
今非昔比,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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