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利却拍开了河纹的手,叹了口气:“我们之间,估计就到这了。我想,我会怀念你的。”

        “什么意思?”

        “你晚上就明白了。你现在是贵人了。”

        河纹换上了厚重的繁冗僵硬的礼服。

        河纹的一天,在愠怒的女人执著的调教和鞭笞下度过了。每一个步伐,每一个发音,每一个姿态,甚至眼神,萨利都不厌其烦的反复让暴躁的河纹重新来过,直到符合萨利心理的标准。

        当河纹在厚重的礼服下闷热得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油汗的时候,与此同时,塞拉摩岛的另外一端的一间旅社里,河纹的女人们正在牌局上一边打着昆特牌消磨被软禁的无聊时光,一边看着窗外忽然热闹起来的光景,猜测着塞拉摩岛今天又有什么新鲜事情。

        一个覆盖在盔甲下的卫兵打乱了这闲暇的时光:“塞拉摩的统治者,吉安娜女士召见你们。请稍作准备,前往觐见吧。”

        说完,便立在桌子旁,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了。

        这下牌便打不成了。

        四个女人各有各的表情。

        萨维安娜是无可无不可的不在乎,不过又是一个无聊的凡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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