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胭脂水粉,卖针线剪刀。”一声声苍老的吆叫,不时响起。
一位孤独的老人,挑着两只货箱,脚步蹒跚地走在村道上。
他已两鬓花白,满脸俱是纵横交错深如沟壑的皱纹,一双老眼浑浊不清,没有丝毫的光彩,由于岁月的催老,他已有点驼背,直不起腰来。
城里城外的人都认识这个老人,是个挑着货担穿街走巷专卖脂粉针线的人,似乎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人们都叫他为“杜老头”。
他在城里的一间简陋的小房子独居而住,没有亲人,为了生活,为了赚钱糊口,他只有独力承担起自己的生计和照顾自己的责任。
这也许就是孤独老人最大的悲哀。
残酷的社会,本来就造就了很多人的悲哀,杜老头的悲哀,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贫苦的百姓,低贱的蚁民,不但卖力,而且卖命,否则就要过饥寒交迫的生活,甚至会活活饿死街头。
升斗小民就是这样,没日没夜累死累活的干,只为了能填饱肚子,如果能吃上一吨香喷喷的白米饭,那真是天大的福分了。
杜老头经过高家大门时,突然吆叫得更大声,惊动了正在大厅里打扫卫生抹桌擦窗忙得团团转的林雪。
女人总是有爱美心的,正所谓女人不爱打扮,简直就不是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