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唐落此刻心里有气,加上喝了点酒,胆子也就大了,“怎么,宫少已经无聊到八卦别人的私生活了么?”

        宫敬枭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单手扣住她双手,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颔,咬着牙关,“我再问你一遍,你们是不是睡过了?”

        唐落嘴角抽了抽,“无可奉告!”她根本不想理他这种疯子。

        她不肯正面回答,男人便理解为她是默认了。

        宫敬枭眉心突跳,捏着她下颔的手,力道加重了几分,“你们睡了几次?他跟我比起来,谁技术更好,谁更厉害?谁更能满足你?”

        唐落脸皮尽管再厚,听到这种赤果的话,老脸也扛不住红了,而且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唇瓣翕动了几番,想骂人。

        论无耻,她不得不对这个男人甘拜下风。

        但又因为男人无耻的话,羞恼的不肯向他低头,就那么恨恨的盯着他。

        宫敬枭黑沉着脸,松开她的下颔,大手落在她细腰上,粗蛮的撩开衣摆钻进去。

        唐落呼吸一紧,“宫敬枭,你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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