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瘤科一病房里,普通间,不大的房间里放了三张病床,隔着十几公分,几乎是床挨着床,中间用帘子隔开,小婉父亲病床在最里头。

        两人进去时,靠在床头,床着病号服,面色虚弱、苍白,边上床头柜放着几个冰冷的馒头,和一些咸菜。

        见女儿带着个年轻人进来,身子坐直了些,“小婉,这位是……?”

        陈婉来到床边,“爹,这是叶哥,上次在急诊室就是他给付的钱。”

        “哦!”陈土根都要下床,“那个,叶……叶老板,谢谢啊,钱的话我现在还拿不出……”

        叶泽上去,给拦住,“别,别,躺好,躺好,我不是来要钱的。

        你是长辈,我叫你声陈叔好了,我叫叶泽,可别叫我什么老板。”

        陈土根那粗糙的手掌摆着,连道不敢,叶泽也就随他了。

        小婉搬了凳子请他坐下,叶泽道:“陈叔,你和小婉现在在哪里工作的?”

        陈土根道:“就是工地里打打短工的,也没什么一技之长,扛包,搬砖,搅水泥,都是工地里的活。

        我闺女跟着我受罪,这么一女孩子成天就是跟这些打交道,是我这当爹的没用。”

        “爹,你别这么说!”陈婉边上道:“我年轻,女的怎么了,我干的一点不比那些男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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