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卑躬屈膝,低声下气的模样,哪有昨天的嚣张气焰,叶泽不觉好笑,从旋转楼梯上下来,道:“许老板,这一大早的来我家,有何贵干?”

        许三心里发苦,心道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不过可不敢有丝毫不满,拉胯着脸。

        给求饶着,“叶总,我……那个,昨儿它脑袋进水了,对您不敬,还请恕罪,今儿是来跟您道歉的,那……那屏风我给还回来了,还请叶总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说罢,又从兜里摸出个红包,看着鼓鼓的,应该不少,给递过来,“叶总,这……这我的一点心意。”

        叶泽看着面前对他一躬九十度的许三,不由一笑,“许老板,你觉得我缺钱?”

        许三头都没敢抬,却是躬得更低了,忙道:“不是,不是,叶总,我……我不是那意思,这……这是我家老爷子的意思。”

        昨天在叶泽两人离开后,许三却是越想越不对劲,对方不是有恃无恐,忍不住给自家老爷子打了个电话,把情况一说,那头半个小时后回了电话,就很是严肃的回了一句——这人我惹不起,给人赔钱、赔礼道歉,到满意为止。

        当时听得这话,真给他吓得不轻,自家老爷子虽早已退下,但作为他小子,对于老爷子的脾气还是了解些的,上位者当惯了,有着自身的傲气,不会轻易服软。

        眼下却是如此这般,看来对方真是有大能耐,大背景,自家老头都是如此忌惮,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此,哪还敢再嘚瑟。

        要不是昨天在找寻、确认对方的住址,耽误了些时间,真是连夜都要过来了,昨儿一晚上没睡着,又惊又怕。

        叶泽轻点头,“行,既然是你家老爷子的意思,这面子我得给。”

        对金钟一个眼神,对方知会,过来冷哼声把钱接了,眼神里满是鄙夷,昨儿装的牛.逼哄哄,还没过整天呢,这就屁颠颠跑来当孙子了,还以为多能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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