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将军节哀顺变啊。”

        见秦善道触景伤情,骆宾王出言宽慰道。

        “哎~也多亏了犬子,否则,这次黑齿将军出征江南,恐怕我都不能随行。”

        骆宾王和郑东也算是对秦晙有过接触了,就这段时间坐在同一个马车里,两人都不约而同的认为,秦晙和一般的世家子弟不太一样。

        秦晙能和士兵们同甘共苦,还对世情风俗有着一定的理解,起码说明,秦晙不是流连于烟花柳巷,只会三五成群,风花雪月的那种纨绔子弟。

        于是骆宾王称赞道,“将军虎父无犬子,秦小将军见识匪浅,又能身先士卒,将来定能像李卫公,苏庄公一样,扬名天下。”

        “哈哈哈,先生过誉了。”

        有人夸赞自己的儿子,作为父亲的秦善道还是很开心的。

        “嗨,光顾着聊天了,竟然把正事给忘了。”秦善道突然想起来自己把骆宾王师徒带到府上不是来叙旧的,当然两人也无旧可叙。

        “将军莫要再提钱的事了,在下是万万不会收下的。”

        骆宾王看见秦善道又把手伸进袖子了,连忙摆手。

        “先生听我把话说完,再决定收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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