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六一副两肋插刀仗义至极的姿态,“我们兄弟间的事,岂是你说的那么简单?”
“兄弟?”江新使劲一捏钱老六的伤口,“就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也能算是兄弟?真是侮辱了这个词!”
钱老六“嗷”一声叫,随即又把头高高昂起,“我呸!你觉得,区区一点皮肉伤就能让我向你屈服了?”
“哼。”江新冷笑了一下,“你不信,那我今天就让你屈服给我看。”
说罢,他另一只手在钱老六腰间一点,一股气息直冲钱老六的脊髓。
钱老六的双腿瞬间失去了知觉和行动能力,噗通一下瘫软在地上。
尽管他的表情依然在强作不屑,可是语气却已经有些惧意,“你,你干了什么?”
江新道,“你不是说,皮肉伤不能让你屈服吗?我只是告诉你,我的手段多得是。像是这样,外面看不出任何痕迹,我就可以让你下肢瘫痪一辈子。不信?再来!”
说话之间,又一股气息从颈部而入,钱老六的一只左手无声无息地软了下去。
这个过程,钱老六只觉得局部像是蚊子咬了一下,可谓不疼不痒,便已无法动弹!
江新道,“只要你说服了,我马上就可以让你恢复原样。如果不……”
说着,又一道气息从钱老六的头顶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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