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义微微点着头,“不足为怪,不足为怪。向来长江后浪推前浪,有为之人,都是在年轻时便表现出不凡。”

        贺芷凡此时上前,单手搭起贺义的左手诊脉,很快脸上露出了忧虑之色。

        只不过,她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看向江新,“你来看看吧。”

        江新点头。

        他能感觉到,贺芷凡多少也有要考验他一下的意思。

        走到贺义身边,他正准备接触贺义,却又突然道,“若深入诊治细微情况,需要摸准阴阳五行,屋中的人越少越好。若是不介意,请紫凡一人留下便可。”

        贺喜眉头微皱,“这……我们退远些,也不便?”

        江新微微一笑,“确实不便。请放心,你们大可在门外等候。”

        贺喜还是有些犹豫。

        因为,他一走,屋里只剩父亲和紫凡。父亲现在身体有恙,紫凡完全没有战斗能力,若是这个江新有害人之心,两人都无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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