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太子当然知道你们十节度下属的军马大半都是有血性的,他们渴望建功立业,渴望能在战场上扬名立万,渴望能成为大宋江山、大宋百姓的守护神……”

        “然而,面对梁山贼寇,他们却一败再败,甚至用不堪一击来形容都不过分,这究竟是为什么?八位将军想过吗?”

        “殿下!”

        王焕离座跪倒在地,痛声道:“两次被贼寇击败,都是我的指挥不当,军士们舍生忘死,面对贼寇并无胆怯,是我等不忍白白葬送了这些将士的性命,所以才强令撤退!”

        “看来你们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症结所在!”

        赵桓叹了一口气,详细分析道:“你们两次大败,原因有三!”

        “第一个原因,是军士们在战场上有人后退了一步!这十州的军马虽然精锐,但那是因为并未遭遇像梁山这种强敌,所以惜命后退了一步。”

        “后退代表了胆怯,后退会导致士气骤减,后退会导致兵败如山倒!别小看第一个后退的人只后退了一步,他们瞬间击溃同僚们的心理底线!”

        “第二个原因,是你们本身缺少一往无前的战场精神!为将者,无论什么时候,心里面高高在上的永远都只能是军令,而不是要死多少人、更不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死!狭路相逢勇者胜,只有胜利才能保住性命,失败逃跑的人反而更容易死!所谓追亡逐北就是这个道理!”

        “第三个原因不在你们身上,而在高俅身上!高俅此人没有战略眼光,无智无谋,只会一味靠人数取胜,把行军打仗当做蹴鞠,当做儿戏,岂有不败之理?”

        “而且十几万大军赏罚不明,进退无据,这样的军队岂能称为精锐?你们每一支军马单独拉出来或许都很强大,但放在一起被高俅统领就成了一群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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