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叹了口气:“可我刚得到消息,真大义已经被梁山的入云龙公孙胜抓走了,我们这样走了,寨子里就只剩下陈寨主父女,我们爷儿四个岂不成了不仁不义之辈?你和你的两个哥哥走吧,我要与陈寨主同生共死!”
“不可!”刘慧娘急道,“陈寨主不是随便求死之人,爹爹不必担忧他!而且现在陈寨主恐怕已经恨死孩儿了,爹爹留下来恐遭黑手!”
“不至于!”刘广断然道,“猿臂寨虽然死伤惨重,你又带着太子逃离,但我们十几年的交情,怎么会对我下手?况且你若能说服太子殿下饶过他们父女二人,也算将功补过!”
刘慧娘摇了摇头:“不止如此!梁师成派了三个人来与猿臂寨合谋暗算太子,被我下了百步散,解药只有我有,恐怕那三人此刻已经毙命。此举算是绝了陈寨主的后路,他恐怕要恨死我了!”
“啊?慧娘,你这又是何必?你我救了太子走脱也就是了,何必要断人后路?”
“爹爹!”刘慧娘果决道,“孩儿乃顺天命之人,前翻知道太子乃是祸国之君,便想不计一切后果除之;现在既然知道太子是真命之主,便要不遗余力保之,此心绝不徘徊!”
“唉!”
刘广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叹了口气,无话可说,只好回到队伍,让大家速速下山。
赵桓未动。
刘慧娘不解其意:“太子殿下……”
赵桓抬手打断:“你们先下山吧!告诉闻焕章他们我已经接纳了你们,他会妥善安排的!我不能走,我一走,陈希真要敲钟了!”
赵桓仔细回忆了一下《荡寇志》,貌似陈希真有一个什么九阳钟,是他的宝贝,十分霸道,想必白日那钟声就是九阳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