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向来沉稳,绝不会因为小事而失态,难道是渡河的事出了意外?
赵桓一颗心立刻沉了下来。
平叛是大事,谁敢在下面使绊子,自己就砍了谁的脑袋,绝不妥协。
然而,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殿下,昨天梁方平以防备贼寇为名把渡船全部烧毁了,我们带人去接收渡船时,梁方平派人给了我们一堆灰烬!”
“几天前不就告诉他本太子要渡河吗?当时来往的文书呢?”
宋清气道:“当时张节度派人带公文去交接,梁方平以渡船还没有整理好为由,把公文扣下了,我们的人人微言轻,没敢说什么,结果今天梁方平就耍赖,说没见到什么公文,也没人去他那里说过要用船!”
“阉狗焉敢如此!”
赵桓怒火腾一下就起来了,向宋清吼道,“击鼓聚将,全军随我去抓梁方平!”
“殿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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