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完赵桓的话,锦衣商人反而放松下来,起身向赵桓笑道:
“啧啧!殿下不仅果断狠辣,身边还猛将如云,看来我们犯的最大错误就是与殿下为敌……”
“你若再动一步,一样放箭!还有,别想着我会因为你两句话就对你放松警惕,你应该知道你们对我有多重要!”
“殿下这话让我受宠若惊,小人何德何能?”
锦衣商人看了看四周作鸟兽散的普通百姓,又道,“不过这里可是我们选择的地方,殿下身边能人再多又如何?殿下身为一国储君,为了两个毛头小子和一个朝廷庸官,而把自己身陷险境,其实不够理智,狠辣的程度也不够!”
“你管得够宽呀!”赵桓不由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这不是你身为一个敌人该说的话,我突然对你的身份产生了兴趣!”
赵桓向刘慧娘使了个眼色,刘慧娘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支短笛吹出几个音符,远处很快响起马蹄声。
赵桓又继续道:“虽然你管得够宽,不过我还是愿意回答你的问题!这大宋江山从东京到边境、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就没一个好地方,就禁军这德行想与辽国、金国抗衡也是痴人说梦!你以为小爷愿意做亡国之君?哼!就凭我自己的本事天下之大哪里去不得?就算带着手下人去海外建国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你也不用再试探我,小爷我看重的就是身边人而不是什么储君之位,你满意了吗?”
锦衣富商听着四周的马蹄声动,没有一丝忧虑和惧色,反而向赵桓问道:
“太子殿下既然不稀罕这什么储君之位,何不让与郓王?”
赵桓摇了摇头:“我不稀罕不代表就可以随便让人,他若能保住这大宋江山我便让与他又何妨?可惜他比我还不如,每天除了诗词歌赋没见他干过什么别的事,上朝学政这么久了也没提出个像样的国策来,我把储君之位给他?恐怕这大宋江山照样被异族铁蹄践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