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问得是,但玉玺的确是在梁师成府里!”

        吴用继续说道,“原本是要时迁带着圣旨直接去皇宫里找玉玺的,但时迁说,干他们这行的踩点是必须要做的,所有的路径、可能遇到的麻烦心里都要一清二楚之后才能开始动手。我一听有道理,便让他去皇宫先探探路——谁知找来找去没找到玉玺。时迁便一直潜伏在皇宫,第二天一早发现,梁师成是带着玉玺进宫的,这才知道原来玉玺被梁师成带出了宫外!”

        “真实好大的狗胆!”

        赵桓大怒。

        玉玺乃是一国神器,是皇权的象征,宫里明律不得擅自挪动玉玺,否则便是灭门之祸。

        他知道梁师成无法无天,但把玉玺带到自己家里的是,还是刷新了赵桓的认知底线。

        “我建议让时迁先不要轻举妄动,梁师成自己做出的事,无需咱们做手脚便足以要了他的命!”

        刘慧娘眯着眼睛想了想,对赵桓和吴用说道。

        赵桓深以为然。

        杨沂中说得对,这种大奸大恶之人,就应该向天下完完整整还原他们的罪恶,用正道之法审判,才能让他们彻底毁灭,不会再有一丝生机。

        以前他看书、听故事的时候,还嘲笑作者为什么不把那些贪官污吏用侠义之刀直接杀了,而是要费那么多周章。

        比如包拯审案,就算明知对方是恶犯,还必须要证据。赵桓确实质疑过包拯迂腐,现在自己真正进入到了事情里,才明白包拯才是大智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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