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壆哼道:“孝,自然就是奉养父母,不忤逆!父母生养子女何其不易?倘若子女不心怀感激,与牲畜何异?”
赵桓问道:“那么杜将军是因为我软禁了自己的父亲,所以才认定我是不孝子,才坚决不肯投降的吗?”
“没错!”杜壆冷冷道。
赵桓又问道:“难道王庆就孝顺吗?据我所知,王庆直到他爹死去,总共只喊过一声‘爹’,从小到大也都是以不听话而闻名乡里!去年王庆造反,更是丝毫没有考虑到他的亲爹,以至于朝廷直接把他亲爹和前岳父一家砍了头。难道王庆这种就符合杜将军坚守的孝道吗?”
“我……”杜壆被赵桓一席话说得瞠目结舌,无法辨驳。
赵桓抬头扫了一眼,故意说道:“可见杜将军不肯投降的理由很牵强,杜将军所坚守的孝道也不过是个笑话!”
“胡说!”杜壆怒不可遏,“我投靠王庆的时候,并不知道他这些事!”
“但你后来不是知道了?”赵桓反问,“杜将军又为何没有离开王庆?”
杜壆再次沉默了片刻,沉声道:“因为无处可去!”
“杜将军啊!”赵桓正色道,“孝与不孝,不在别人怎么说、怎么看,而在于父母生活得如何。王庆此人,能聚良将百员,或许有些本事,但他遗弃父亲,其父在世时也经常因为劝导他而悲愤,父亲被朝廷看了头,也没听说他打到东京去报仇,可见心里根本就没有父母,绝不能称一个‘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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