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吉转头沉声道。

        “好嘞!”

        郭矸答应一声,仰着脸开始对着半空叫嚷:

        “大家都听仔细了!这条峡谷有点凶险,如果宋军在前面堵着,咱们又没本事飞上去,就只能憋屈着往前冲!这么窄的道,并排也就只能十几个人,我们四个无敌大将至少要占六个位子,留给你们的不到十个,这样一来你们立功的机会就少很多了,砍宋军的脑袋就得排队,不然前面的砍痛快了,可后面的兄弟没得砍……”

        众军听他说得有趣,都在后面哄笑,多数人心头因打仗而带来的压力去了大半。

        至于“这条峡谷有点凶险”这话,等于没说。宛州四面皆山,南丰府周围的山更多,像这样的峡谷过不多远就会遇到一条,凶险肯定是有的,但若是害怕凶险,那就基本寸步难行了。

        “老郭!这条峡谷要特别小心!”

        郭矸的话刚喊完,一直稳如泰山的縻貹便沉声提醒,贺吉、陈赟、郭矸一起向他看去,发现縻貹的眉头不知何时微微皱了起来。

        别看縻貹向来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也很少开口,看起来就像一块紫檀木雕像,但他身边的人都知道,縻貹对于危险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

        换句话说,什么时候连縻貹都察觉到危险了,那么就真的有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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