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胡话?我再跟你说一次:我方百花身为圣女是不可以嫁人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方百花柳眉倒竖,怒视眼前的青年。

        青年一听,脸上神色骤冷:“方百花!咱们两个的婚事,可是圣公和我父亲定下的,圣公都愿意了,你给我说什么圣女不可以嫁人这种话来糊弄我,你是当我傻子吗?若不是为了你,我父亲好好的摩尼教主不做,去跟着你们家造反?”

        “娄万德!你父亲娄敏中虽然跟着我哥哥造了反,但我哥哥也没有亏待你们家,先不说你们兄弟几个都被重用,就说你父亲娄敏中乃是我们的右丞相,除了我哥哥之外以他为尊,你们家还想要什么?”

        “那是我父亲该有的!但我该有的呢?作为我的奖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视我如无物,反过来还问我们家想要什么?哼哼!现在最想要的就是你!”

        “你做梦!”方百花用长枪指着娄万德,“奉劝你一句不要惹恼了本帅,否则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连我一枪都接不住,小心我一枪捅死你!”

        娄万德听罢哈哈大笑:“说了这么久的话,你就没有感觉到身体异样吗?很快你就连拿枪的力气都没有,到时候就不是你用枪捅死我,而是夫君我用枪捅死你!”

        “你……”

        方百花还要说话,冷不丁全身无力四肢发麻,一团邪火从小腹内攀升,很快便把她烧得面红耳赤。

        “你……不可能!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毒?”

        “毒早就下了,刚才只是给你用了药引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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