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学是朕清洗大宋官员心里面污垢的地方,是让我大宋官员心存忠君报国的地方,也是朕压制上下官员贪赃枉法的主要手段之一……你竟然要阴谋把官学废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是觉得朕的屠刀砍不到你的脖子上吗?”

        赵桓声嘶力竭怒吼,朱伯材任凭头上流着血、匍匐在地上不动。

        “朕告诉你!朕明白告诉你:其他的事朕都能忍,可谁敢坏了朕的官学,谁敢坏了朕的军统司,谁敢坏了朕的军纪,朕绝对不会忍!不管他是哪路尊神,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朕也要用铁火雷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就你?就你朱伯材也想动朕的底线?你也不上称幺一幺,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你今年五十多岁了吧?金人想要乱我大宋江山,你也跟着在底下捣乱,你能得到什么好处?琏儿、璇儿都还没怀上孩子呢,朕就算死了,你们朱家又能得到什么?你这五十多年活到哪里去了?竟然如此昏聩!”

        ……

        “呜呜呜——”

        赵桓把父子三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依旧是怒气难消,到了最后,父子三人直接大哭了起来。

        这也难怪,就赵桓骂人这气势,连陈丽卿和刘慧娘都连连后退不敢靠近,更不用说三个当事人了。

        骂了半晌,除了两个“屁”,通篇再也没有一个脏字儿,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赵桓心生畏惧。

        比如陈丽卿就目瞪口呆地想,哪天他要是这么骂我,我宁愿刷刷两剑与他共赴黄泉,也不愿意听第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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