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府的后院,陈箍桶见到了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带着三百心腹乔装打扮成平民逃走的李处温,以及李处温的弟弟李处能、儿子李奭(shi),还有三五十号家眷。
陈箍桶冷冷一笑,大声道:“丞相这是要走啊!天大地大,但四座城门皆被封锁,外面又被金人围得水泄不通,不知丞相要从哪里走?”
“你是谁……”李奭一怒,指着陈箍桶就要大骂,他还以为面前的这老头是街上哪个要饭的。
“不得无礼!”
李处温狠狠的拉了一把自己儿子的手臂,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一路急行走到陈箍桶面前,双手抱拳,态度甚是谦卑。
“拜见太宰大人!”李处温苦着脸小声道,“本相命人四处寻找太宰大人,却到处不见踪影,只好先回府收拾……”他也不甘心的四处望了一眼,面带不舍,“可惜了我这万贯家财和如此好一座院子,不知要便宜了哪个混蛋!”
本相?
这是在提醒自己他是辽国的丞相,以此来向自己施压救他出城吗?
这李处温平时挺足智多谋,没想到关键时刻也犯了傻。
陈箍桶再次冷笑,抿着嘴唇不言不语,就这么看着他。
李处温被看的一阵头皮发麻,立刻惊醒过来,连忙求道:“太宰大人救命!是小人糊涂!只要太宰大人能救小人全家性命,小人从此唯太宰马首是瞻,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陈箍桶嘴角一勾,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李丞相在大辽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必就算金人打进了城,李丞相也会再次被重用,哪里会用得着陈某?况且陈某如今也深陷城中,自顾尚且不暇,哪里有能力相助李丞相?陈某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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