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处温心中冷笑,但想起自己日后获得的巨大名声收益,以及陈箍桶承诺的事成之后自己在宋国的地位,便也不屑于与二人多做计较。

        “两位!我已得到确切消息,萧奉先早已投靠金人,他一直在向金国传递辽国的重大军情,甚至把辽国的军事布防画成图交给了金国,如今更要献了北门引金兵入城……”

        “你说什么?”

        耶律淳大怒,右手紧紧地揪住了李处温的脖领,几乎快要把李处温整个悬空。

        李处温并不紧张,反而不悦地道:“耶律丞相,我说的是萧奉先并不是我,耶律丞相为何要把怒火发在李某身上?”

        旁边,萧干也向耶律淳摇了摇头,耶律淳渐渐恢复了理智,把李处温放了下来。

        “老夫没忍住怒火,李丞相,对不住了!不过你刚才所言可句句属实?”

        “自然是千真万确!耶律丞相可以想一想,金人竟然能如此轻易便打到了中京城下,我大辽在外围布置的数万兵马竟然没有起到丝毫作用,若非金人提前得知了我大辽的驻军机密,这如何能办得到?”

        李处温的话使得耶律淳猛然一惊,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想不通的地方了,金兵能这么快达到中京确实证明大辽重臣中有金人的内奸。

        “耶律丞相,我大辽的军事布防机密,可只有你们三个知道,连我都不知道,而你们两个可是我辽国的擎天巨柱,向来对金人痛恨和防备,那就只有萧奉先嫌疑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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