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仔细看了一眼河床,发现石头上湿湿的印子距离水面很远,应该是涂河原本的水面。
“太宰!我们真的能平安抵达大宋吗?”
贺重宝走到陈箍桶身边,带着满脸藏不住的担忧。
“应该能保住绝大多数人!”陈箍桶满脸歉意道,“可能保不住所有人,但这已经是我们想到的最可行的办法。”
他看了一眼拼命逃亡山谷的难民,“辽国溃兵一定是跑得最快的人,他们冲到金阵背后带去的威力最大,普通百姓们跑不过他们自然就能大部分人保住性命。不让他们沿别的路是因为别的路都是死路,我大宋在修长城,他们过不去的,我们也不能容许他们过去。”
“追兵呢?金国的追兵快要来了,咱们怎么挡住?”贺重宝听到耳边传来的惊叫、哭喊、哀嚎,心里无比难受。
“追兵的问题不必担心,会有人阻击的!中京百姓虽然比不过金兵的四条马腿快,但他们是在逃命,每个人都在尽力,有皇宫一场爆炸牵制,差不多能在金兵追来之前逃进这条路。”
贺重宝远远地看了一眼,小声向陈箍桶又问道:“太宰以为……陛下能不能逃出来?”
陈箍桶摇了摇头:“天祚帝一定会有高手护送,但一定逃不出中京城!金人宁愿放走满城百姓,也会重点搜寻捕捉他们,但也正因为如此才能使得这满城百姓大多数都能逃出西门……天祚帝最终能成全百姓一回,也不妄辽国百姓跪拜了他二十年!”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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