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勇又惊又喜,摸着腿上的夹板脸上老泪横流。

        “只不过!”赵桓又提醒他道,“一年之内你的腿绝对不能再受伤,否则便会前功尽弃;同时,一年以后你的腿即便是痊愈了,腿上的功夫也不可能恢复到巅峰状态,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

        “我知道!我知道!”

        天山勇激动地哽咽。

        “恩公再生之恩,天山勇只有一死能报。为恩公效力一年太短,况且这一年我又要养腿伤,根本无法为恩公好好效力。我天山勇再此发誓:一年以后我为辽国报仇一次,若是能侥幸不死,此生此世就为恩公赴汤蹈火、效犬马之劳!若违誓言天打雷劈!”

        “若是我让你做的事,违背了你做人的初衷呢?”赵桓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

        天山勇大声道:“我天山勇出生在西域,粗人一个,没有什么抱负,也无意于建功立业,因为受王爷耶律得重的赏识而成为辽国大将。在战场上,我替王爷当了一刀昏死过去,王爷却未能因此而逃过一劫,如今已然战死,我天山勇恩已报,情已尽,除了恩公的保全之恩以外不再欠任何人!所以恩公就是我唯一的主人,无论是杀人放火还是为国征战,我天山勇绝无二话!”

        看着天山勇那决绝的眼神,赵桓确信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这让他内心一动,如果天山勇铁了心要跟随自己,也不是什么坏事;相反,像他这种只有满心的个人恩义而无善恶之别的人,若是没人约束反而对这天下不利。

        想到这里,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满脸欣赏地道:“好!我答应你!你放心,我能救你一次就能救你两次,一年以后无论你能否成功报仇,保住你的性命不成问题。”

        “你先歇一歇,等个一两天,我把药材集齐之后,为你配制加速腿伤痊愈的药,三五天之后就能跟随我出发!”

        “是,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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