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好歹。
佛利哼了一声,不屑地朝白齐问道:“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家伙是打哪儿来的?”
白齐并没有因为他的无礼而生气,反而微笑着说道:“我是新来的狩魔猎人,专门研究魔物的智慧型猎人,碰巧,这些年研究的最多的就是鹰身女郎,雪魔姑娘这些魔物,正好给大家讲讲故事,就当交个朋友。”
佛利心里暗暗气恼,哪有什么雪魔姑娘?这不都是编的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哈哈干笑几声:“你一个小屁孩,看着连女人都没有过,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讲这个?”
白齐也浮夸地笑着:“佛利老哥,你刚刚可说过,男人最重要的不是女人,不是钱,是阅历。”
他从旁人手上拿过一个酒杯,在里面倒满了酒水,将酒杯对着四周一转:“我也知道规矩,第一杯,干了!”
说完,他仰头一倒,将酒水倒在嘴里。
这其中,只有小部分被他喝下去,大部分都顺着脖子留了下来。
虽然投机取巧了一些,但在酒客眼里,他把酒喝得满身都是,反而增添了豪迈色彩,再加上他这么懂规矩,让酒客们对他平添好感,本来有些压抑的酒兴又涌了上来,一起举起酒杯大喊:“干杯!”
咕噜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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