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袍人闻得司轻月相唤,却只是“嗯”得一声,略略以应。
随即,司轻月便是转首向着身后,正自躬身打量黑袍人的方远,笑道:“方先生,这位便是家师。”
方远忙即上前,一揖及地,道:“雷刀堂方远,见过韩先生!”
见那黑袍人摆手示意,方远便即起身,近前恭声道:“韩先生,我等早已于院内摆下酒席,恭候多时,先生远来辛苦,何不赏脸喝上一碗,休息一番再走?”
说着,方远便又是躬身相请,而眼睛却是紧紧盯着那黑袍人腰间所携的一支黑色长箫。
“方远,韩先生他老人家,方才已是赏脸喝过我一碗酒啦!”
王虎于后,不待那黑袍人应声,便是朗笑说道。
随即,陆凰兮便是上前,将方远虚扶而起,笑道:“方先生,何大友那厮,方才已是答应,明日写信,让家里人送钱过来,你也可以放心啦!
韩先生这次,是抽空过来帮我处理家兄之事,现在马上便要回观月湖了,我与夫君,也要随韩先生回去了,就不在此多做停留了,告辞。”
说着,陆凰兮揽住司轻月臂膀,向那黑袍之人略略颔首笑视,三人便是拔步向着坞外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