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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你都吃了快半个时辰了,能不能说了,你到底是谁?”
慕云挟筷掏食着所剩无几的肘肉,斜眼瞥了瞥满脸急色的司轻月,笑道:“食不言,寝不语,轻月兄,你可是儒家出身,怎么这点礼数都不懂?”
说着,便是挑出了仅剩的一块肥腻肘肉,放到司轻月碗中,又道:“来来来,这最后一块精华所在,便让与轻月兄了,你吃完,咱们慢慢说!”
司轻月狠狠瞪了一眼慕云,也未看碗中肥肉,起筷便往嘴里送去,入口后,司轻月顿时觉得腻不可当,被肥油齁得直欲作呕,连连灌了几口酒水,方才稍解腻意,一扔酒杯,向着拍桌大笑的慕云喝道:“笑什么笑,现在可以说了吧!”
慕云连连喘了数下,方才咳笑道:“好好好,我说,我说...哈哈哈!”
司轻月见他仍是大笑不止,脸色顿时黑了下来,“砰”得一声,将海天孤鸿重重置在了桌上,握剑之手,隐隐暴起青筋。
眼看司轻月又是恼极,慕云忙即强忍住笑意,略略正色道:“轻月兄,太白先生前段时间以琴鸽飞信,告知我花叔,希望他能代为照顾你一段时间,并嘱咐花叔去楚州码头接你,可没成想,他到那以后,等了半日,却也不见你人,和码头上的人一打听才知道,你下船后没多久,便跟着一黑袍之人进城了,等我回家后,听花叔说了这事,才知道,原来你便是太白先生所说之人,那黑袍之人,嘿嘿......”
说着,慕云便又是一脸怪笑地望向一旁的陆凰兮,陆凰兮面上一红,尴尬道:“不错,是我诳了轻月去的!”
随即,陆凰兮又是疑道:“不对,你既知晓轻月身份,为何杀了蛇眧阴时,却将我俩至于一旁不顾?”
司轻月闻言,本已稍缓的神色,瞬间又是冷了下来,不自觉地,便是握紧手中海天孤鸿,直直盯着慕云。
慕云大呼冤枉,道:“我那时哪知道你们是谁呀?我杀了蛇眧阴那个疯子,回去之后才听我花叔说起此事,赶回竹林一看,你们人都没影了,害得我一通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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