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乐裳,赫连裘低下头,见她的身子完全湿透,里面桃红色的肚兜将露未露,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和她的鱼水之欢,心里一股燥热陡然升起,内心火热的他也不再看烛舞,抱着乐裳便离开了。

        见状,烛舞笑了一声。

        旁边的小丫见着自家大小姐的笑脸,愣了一下,下一刻,乖乖地低下了头。

        烛舞瞅着小丫的一举一动,找个理由打发了她,悠哉地出府了。

        这一边烛舞高高兴兴地在府外吃着美食,那边,刚刚被赫连裘放在床上,乐裳就醒来了。

        以为赫连裘要走,她娇娇地拉着赫连裘的衣袖,被水浸湿的身子,对于刚刚开荤的赫连裘有着巨大的诱惑。

        “呜呜呜……”话语什么都没说,乐裳就呜声一手掩面哭了起来。

        赫连裘一下子心就柔软一片,眼睫一闪,他顺势坐在了床榻边,接着将乐裳揽入了怀里。

        “三小姐这是怎么了?”赫连裘用手轻轻拂着乐裳的眼泪,偶尔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耳尖。

        “裘郎,这里没有其他人,为何还要叫我那么生疏?”说完又继续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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