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脸轻松，像是在想叙述什么平淡的事，苏苓更加难受，窒息般的难受。
她喉间一哽，难受道：“那他们就真的没有给过你钱？”
周肆摇头，语气平淡：“没有。”
苏苓眼眶有些湿漉：“那你知道是谁拿的吗？”
周肆勾了勾唇，话里带着嘲讽之意：“当然知道。”
苏苓气急，有种想把他脑子撬开看看里面装着什么的冲动：“你为什么不说？”
周肆双手揣兜，望着马路对面没有说话。
兴许他们两个也知道，只是误解他了不好意思落下脸面来向他道歉，只好装作不知道。
再加上他们对周宁的偏爱这点。
苏苓道：“是不是觉得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所以，懒得说了？”
周肆看她，揉了揉她脑袋，：“你还挺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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