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这京都之中,能够一下子拿得出这么多钱的人,怕是也数不出第二个了。
严宽优哉游哉的坐在太师椅上,用手里的四张银票扇着风,心头惬意的很。
那些个下人都站在旁边,看着那位不知道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的小王爷,一个个如丧考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有几名淮安王的贴身丫鬟仿佛已经预料到了淮安王回来之后会如何大发雷霆,竟然吓得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被这些个家伙一闹腾,严宽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他抬头恶狠狠的瞪向那几名哭哭啼啼的下人,咬牙切齿的咒骂道:“你们都哭什么哭?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啊?
现如今我有了大把的钱,你们应该放炮仗庆祝才是!
谁要是还敢哭,老子就拔了他的舌头!”
严宽府邸上的那些个丫鬟仆人,都是从市场上买来的奴隶,要是真的被严宽拔了舌头,衙门也管不了这事儿。
当初卖身的时候签下了卖身契,那就等同于是把性命卖给了淮安王府,即便是被淮安王府的人打死,那也是人家的家务事,即便是当今皇上来了也不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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