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了看四周,严宽见到没有一个人愿意上来帮忙,不由得摇头叹息一声。
“都让开!”
严宽顺手操起一壶宽心酒,迈步上前一脚就把那工部尚书府的下人踹到了一边儿去。
工部的人见到这一幕,纷纷露出愤怒的神情,冲着严宽喊道:“严宽,徐公子现如今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要做什么?”
严宽看都不看那人一眼,说道:“徐公子之所以会昏迷,是因为气火攻心,导致周身血液不通畅。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周围空气的刘通,你们这一大帮人又不帮忙,凑得这么近想干嘛?想害死这位徐公子吗?”
这话说的没错,但却是从严宽的口中说出,那就变得极为没有说服力。
周围人面面相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们实在是捉摸不定严宽的心思,想不明白严宽到底是想要救人还是杀人。
严宽自然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脸上表情不变,继续说道:
“徐公子乃是工部尚书的公子,学富五车,将来是要成为新科状元的人,我就算是平时见他不顺眼,也不至于到了落井下石的地步,你们未免也太小看我严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