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年轻学子听到严宽这剧院安慰,微微一愣,随后沉思了一会儿,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似得,冲着严宽行了一礼,便迈步向前走去。
贡院的门口有着专门的人考验考生们的身份和随身携带的东西,只有通过考验的人才可以进入贡院。
因此,排队还需要一些时间。
可就在这个时候,贡院门口却是前所未有的安静。
每一名考生都无比的紧张,即便是那名年轻学子都是一样的紧张,因此,他们全部都安安静静的在那里排队,都不敢发出丁点儿的声音。
当然,除了严宽职位
此刻,严宽就站在队伍的最后放,手里还拿着一本《中庸》,一边儿看一边儿小声诵读,似乎是在记忆。
用严宽的话说,这不叫临时抱佛脚,而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周围人看到严宽这幅样子,纷纷齿笑起来,表现的极为不屑。
这都已经快要进入贡院了,你连四书五经都没有熟读记忆,要是就连你这样的人都可以高中状元,那他们这寒窗苦读十几年岂不是都白费了?
当然,他们也就只是不屑而已,随后就又陷入了无穷的紧张和不安之中。
这种情况下,他们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管别的人别的事情了,心里所想全部都是待会儿要如何答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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