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吃喝玩乐有些能耐,别人倒还相信,但要是让他参加科举,这不就是对全天下的读书人的亵渎和侮辱吗?
尤其是当初在贡院门口,这位新世伯还当众说出了不需要读圣贤教诲这样的惊世骇俗的言语,几乎是给这全天下的每一位读书人的脸上狠狠来了一记大嘴巴子。
这也就酸了,这样的人,最后竟然还拿了这次乡试的解元?!
这这这……这已经不是在他们这些读书人的脸上大巴掌了,而是按在地上使劲儿摩擦啊!
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当天在贡院门口听过严宽说那一番关于圣贤之道的言论的人呢,此时此刻都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下意识的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丢人啊,实在是太丢人了,丢人几乎都要丢到姥姥家了!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些人开始怀疑监考官和阅卷的考官。
“严宽那样不学无术的败家子都可以高中解元,这绝对有问题啊!
难道是阅卷的考官看错了娟子,错把别人的卷子当成了那败家子的卷子?”
有人忍不住了,极为气愤的说了这么一句。
旁边儿的人听到这话,忙不迭说道:“你小声点儿,要慎言啊,这话要是让礼部的那些大人们听了去,你怕是就要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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