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人,最害怕的不是失败,也不是碌碌无为,而是别人对他的无视!
此时此刻,面对严宽压根儿就懒得掩饰的敷衍和不屑,他愤怒了,暴躁了。
他的整张脸都变得通红,随后变成铁青。
看着严宽的背影,此人怒吼道:“你怕我,你就是怕我和你争辩赢了你,然后显露出你的肤浅和无能,怕让在场的诸位看清楚你的真是能耐,怕我表现出比你更加强大的水准,怕你自己露出和解元完全不相匹配的实力!”
严宽本来都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了,听听到身后这番话,眉头微微皱起。
他转头看向身后,深深的看了那人一眼,然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他淡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你说的对,我就是怕和你争辩,不过,你只是说对了这么一点——我害怕和你争辩,并不是你后边说的那些原因,只是因为……我很讨厌你这样的乐色,仅此而已!”
严宽之前是懒得掩饰自己的敷衍和不屑,现在他已经懒得掩饰自己对那人的鄙夷了,言语之间满满的都是羞辱。
那人听到乐色二字的瞬间,就如同疯了一般,眼珠子瞬间变得通红一片,咬牙切齿的马东:“尔等竖子,安敢辱我?”
严宽见他如此反应,脸上的表情更加的不屑,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道:“去你娘的!”
说完这四个字,严宽就不再看那人一眼,径直走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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