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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开始跟她学绣花,好像真的学女工,而实际上是在等待时机,还有外面有人偷听偷看,他全部加装看不见。

        学刺绣的时候,有好几次扎了自己,信儿是不让他学,可他却犯犟非要学。

        没多久那偷看的人离开,他依旧在学刺绣,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终于绣出个四不像,不像鸭子不像鹅,不像小鸡不像鸟的鸳鸯,看的信儿大笑不停,而他却很满意,说这是第一次下次定会学好。

        等吃完晚饭,李闵鸿说累了一天想休息,信儿离开时要把针线带走,他给拦住说明天继续,拿来拿去很麻烦,就放在这里便好。

        待信儿离开,李闵鸿打着哈欠,吹了蜡烛上床睡觉。

        大约半个时辰,他打着低声的呼噜,慢慢的起身,然后下床过去拿来针线。

        确定没谁在房门口听墙根,但外围有高手在防着。

        他没管这些,拿过来痰盂,在把里面针全部拿出,然后开始下针。

        这也多亏了他懂医,知道怎么样才能破解。

        这次的扎针,可不是一般的难以忍受,几乎可以用痛不欲生来替代,到了快天明的时候,他用最后一根针任脉的会阴位置。

        痛苦的同时,将里面毒素排出,将那些毒素全部放进了痰盂里,在找来破布将身上的汗水毒素都擦干,然后简单的穿了几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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