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任礼背负双手,站在伞下,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
只犹豫了一瞬,罗通立刻满面笑容的从轿子上走下来,不顾外头的雨势,快步上前,拱手道。
“劳侯爷在此等候,罗某愧不敢当。”
罗通家的小厮连忙撑起伞,护着自家老爷。
任礼矜持的点了点头,道。
“天色已晚,正是宵禁,本侯回府路上若碰上巡城御史,也是一桩麻烦,罗大人身在都察院,想必巡城御史也不敢得罪,可愿护送本侯一程?”
这就是睁着眼说瞎话了,任礼堂堂一个国侯,哪个巡城御史不长眼的敢拦他的路。
不过罗通却恍若不觉,客气的拱了拱手,道:“能和任侯同行,是罗某荣幸,岂敢推辞。”
于是,他转身吩咐了两句,让轿夫抬着轿子先回府,自己则带着小厮,跟着任礼上了宁远侯府的马车。
马车甚是宽大,即便五六个人同坐,也不会觉得有丝毫拥挤。
任礼和罗通在马车当中相对而坐,雨声淅沥,罗通率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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