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点,郎中不说,朱瞻墡自己也能感觉到,哪怕是已经做了处理,好好的用了药,但是,现在只要一动弹,他的胳膊还是一阵生疼。

        站着倒是没什么,但是,起身对于他来说,却不可能不挪动那条受伤的胳膊。

        舒良这个混账东西,摆明了是要整他。

        朱瞻墡额头上青筋直跳,下意识的就要继续开口喝骂,然而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旁边的几个东厂番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顿时让他冷静下来。

        他到底也算是在京中呆了不短的时间了,所以,对于舒良的“光辉事迹”自然是知道的。

        这个东厂太监,可是连太上皇当面,都敢动手的人物!

        又想起刚刚舒良在自己身上打量的目光,以及他最后那句话的口气,朱瞻墡背后不由生出一阵冷汗。

        他不会是想……

        心中再次告诉自己这是天子脚下,舒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但是,外朝对舒良的各种评价,却不由一条条的从脑子里蹦出来。

        这是一条疯狗!

        这般想着,朱瞻墡咬了咬牙,忍着疼痛,从榻上站了起来,然后抬起受伤的胳膊,双手向前轻轻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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