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震一脸奇怪:“请秦王进来吧。”
弘治帝和太子都不在,司礼监每日有人在文渊阁轮值,朝政几乎是在文渊阁处理的。文渊阁每日无数人进进出出,秦王有事大可直接进来找他。内阁有机密要事,会到集义殿二楼的小会议室讨论,其余时间随时招待找上门的百官。
“秦王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进来。”中书舍人苦着脸说。
蔡震眉头皱起能夹死苍蝇。不会是宗室里头又出事了吧?蔡震三步并作两步出去,但见年纪轻轻的秦王徘徊在文渊阁院子玻璃房外。玻璃房里,是太子命人用沙盘做出的千里江山堪舆图。每经过一次,蔡震就会想起太子对清丈田亩的执念。
“王爷有什么要在外头说?”蔡震板着脸问。
秦王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瞅着蔡震:“宗人令,您可以定要救救本王。”
“王爷做了什么糊涂事?”蔡震倒吸一口凉气,“别是与弥勒教有关?”
弥勒教的大本营在陕西。朝廷早晚要斥责当地官府的失职。宗人府却还没想到问询就藩西安的秦王。如果秦王府有人加入弥勒教,蔡震可救不了。除非找弘治帝求情。可弘治帝一行已经到了泉州。平定安化郡王之乱,内阁请示,弘治帝使人通知他们一切听太子决断。明摆着不会轻饶帮安化郡王。
秦王把头摇成拨浪鼓:“本王哪敢!听闻是弥勒教勾结鞑靼的时候,本王就严加盘查本脉宗室,绝对无一人参与或者与弥勒教有来往。”出了安化郡王的事,所有的藩王都开始严加管束本藩人员。
蔡震如临大敌:“那是何事?”
“太子给本王写了封信。”秦王一脸苦闷。
蔡震问:“信上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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