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刚才不是还在说离婚的事吗?怎么现在就扯到婚礼的事上了?
这狗男人未免也太得寸进尺了。
“这青天白日的,上班去吧,不适合做梦。”
“而我呢,也要去上班了。”
说着,祝容便回房换衣服去了。
但她一边走,一边却在心里嘀嘀咕咕昨天晚上霍庭琛那“得寸进尺”的提议。
“什么叫睡你的床?”
“我不比床香吗?”
“这还是个男人吗?什么胆啊,直接说我想睡你不会吗?”
“玩儿什么委婉呢?还以为自己是黄花大男人呢?”
“改明儿工作不这么多了迟早艹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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