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后,祝容依旧神情郁郁,虽然袁家人并未责怪自己,但她还是有些难受:“明明之前还那么鲜活的出现在我面前。”

        霍庭琛握住了祝容的手:“谁都想不到赵金水会那么残忍的。”

        袁琼好歹跟赵金水做了几十年的夫妻,而且赵金水处处都表现出对袁琼的疼爱,谁能知道这一切竟都是伪装,赵金水会这么恨袁琼,对袁琼这么残忍呢?

        所以这件事本就怪不了祝容,只是袁琼死得实在是太惨了,才让祝容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不过祝容并不是个矫情纠结的人,没一会儿就自己想开了。

        “死在最信任,最爱的男人手里,袁琼应该懂得后悔了,那双眼睛应该也不会再瞎了,只希望下辈子这个傻女人能擦亮双眼,只可惜赵金水只有一条命,就这么让他死了,实在是让人气难平。”

        听了祝容的话,霍庭琛想起了扶着两老的男人。

        那是袁家的小儿子,比袁琼足足小了十岁,他不像两老,浑身正气,一双眼睛也黑沉沉的。

        就像一只正在蛰伏的野兽。

        显然,那小子对于亲姐姐的是并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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