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喽!”

        “跑,跑路?”比安卡一时间没有将思路转换过来,如此大的回转,差点让她咬到了舌尖。随后,一脸呆滞的看着徐凡。

        徐凡耸了耸肩,无奈道:“不跑怎么办?打又打不过,而且还不知道敌人在哪里,和空气打呀?”

        比安卡一想,似乎还有些道理。

        “而且,我们这叫战术性撤退,一位伟人曾说过,我们战斗的方式是打游击战,敌退我进,敌进我退。”

        本还摇曳不定的比安卡一听这话,顿时坚定了自己的念想,“我们从哪里跑……战术性撤退。”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遥想三个月前的比安卡医生,是多么的慈善,多么的为民担忧。

        如今被徐凡这块黑布一染,一言难尽啊!

        徐凡牵着比安卡的手小心的穿梭在街道之间,警报不停,呼喊着人们前往避难所,街道上的人其实并不怎么多,或许是爆发的时候,徐凡与比安卡刚登上摩天轮,并没有听到警报。

        一只只绯红与白的崩坏兽游荡在街道上,高大的身躯宛如一堵墙,将来往的车道堵的严严实实。

        徐凡见此,只好又换了一条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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