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不会是要我过去给他喂药吃吧?”秦涓挑眉,近乎揶揄的说道。
朵奴齐知道这小子没什么坏心思,这会儿这么说应该也只是犯了孩子脾气,不过他也忍不住揶揄他:“你都十九岁了,又不是什么小孩子,干嘛总是犯小孩子脾气。”
“谁跟你犯小孩子脾气,老子说话从来就这个态度。”
“……”朵奴齐硬生生被他弄的没话说了。他想,他可以收回那句这小子没什么坏心思的话了,这小子就是表面坦荡,内心不知道在怎么算计呢。当然这小子比某些人好的是,就算心里起了算计,也会在实施前对人明说不会说直接搞阴的。
朵奴齐惹不起他,便闭上嘴巴对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秦涓也没再说话往,扩端要见他,那就去呗。
路过只必帖木儿的院子,看到那院子大门紧闭。
看样子只必帖木儿应该不在凉州了,什么时候出去的,应该也就是昨日晚上。
毕竟昨日清晨他还见到只必帖木儿去扩端那里。
扩端养病的地方在后山一处僻静的林子,走过去都花了两刻钟。
朵奴齐看着秦涓进院子后,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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