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涓冷目看过来:“怎么?不愿意?”
郑生柏只愣了一小下,立刻说道:“万老狗!”
秦涓:“……”
可见他听到郑生柏乖乖喊万老狗,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么舒坦,甚至有些坐不住,手动了动,松了拳头又握紧了,搞了好几次……
郑生柏抬起头看向他,叹了口气:“我这么叫他,您心里也没觉得舒坦不是吗?其实你们都是在乎对方的,只是自己不想承认。”
“谁在乎他啊!他是狗贼!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狗东西!他不是人!老子十一岁的时候他就杀过我一次!为了骑马逃走,他嫌我是负累,把我推下马!只有我这个傻子才会相信他第二次!”几乎是把心里的不满全都宣泄出来了,他低吼着站起来,夺门而出。
他在气什么。
他究竟在气什么。
他说不清楚,他想到郑生柏手握着的至少大阴山南北的白银命脉,想到这有可能是万溪的毕生心血和家业……想到万溪这个老狗那么惜命的一个人,为何突然会把郑生柏交给他?
万溪在做什么!
他气的是,万溪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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