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涓缩回手,府尹扑了个空。
他冷哼:“怎么?想毁了我这个军令再把我抓起来,再对外说我是草民?”
府尹:“……你。”
秦涓:“你们是不是太天真了一点?我好歹一个将军,你们算好了派出多少人来和我打?有算过会死几个人吗?”
府尹冷笑:“就算你是将军又如何,苦阹是你杀的这已是案件事实。”
“案子是你定的,你这是欲加之罪,你自己心里清楚!”秦涓微微勾唇,“话说回来,苦阹死了,你给我定罪这事扩端知道吗?”
“大胆!竟敢直呼宗王名讳!”那府尹跳起来指他的鼻子。
秦涓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厌烦:“我一直这么喊他,就算他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会这么喊他。”
“……”显然在场的人没有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秦涓的手在脖子上摸了摸,扯出他的项链来,那一方金色的像是印章一样的东西露出来。
“……”那府尹离他最近,看到面前悬着的这玩意儿已是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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