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厂他是去过的,那个地方极为肃穆。每一个矿工的动作近乎于虔诚。虽然人多手杂、声音喧闹,但一切又有条不紊。
但徐磨更担心却是火神爷爷会否驾临,还有咒语又该从何处得到。
要知道,百炼钢运出厂房时,都要盖上一种血染的红布,并书画繁复的符文。如果稍有疏忽大意,铁精就会飞掉,钢铁也会成为废料。
“爹,主公真的要炼铁啊!”
每十天有半日的假期,这次是老大徐山得空,所以都跟在自己身后打转。
当然这也是徐磨刻意的安排,要的是让那些不服气的人知道,徐家现在被主公信重。
话音未落,肩膀就被狠狠拍了一下。
如今徐山已是埔山军的二等兵,万不可再打脑袋,震散了官气那可就追悔莫及。
徐磨怒喝道:
“少胡咧咧,主公只安排某等生产,并未说要炼铁,别听三姑六婆乱嚼舌头。”
主公炼铁成功还好,要是有失,作为匠造他一定要背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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