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平十七年四月十三日,
绝对是埔山军最黑暗的一天。
太阳还没有升起,阻布骑兵就一队队的出现在视野里。虽然他们的阵型凌乱,但那种磅礴的气势,却让人无法抵挡。
不少人吓得腿都软了,有的干脆哭出声来。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阻布人造成的恐惧,根本不是木棍的对手。尤其带着风声砸到背上时,连害怕两个字都忘记掉。
“立正,原地踏步走!”
本来“哨”是埔山军中最小单位,但士兵们并不怎么买账。沈烨只好对照乾国的军队,将它改称为“旗!”
这一个字的改动,似乎不会提高任何的战斗力。但那些的基层军官却爆发了无限的热情,短短的时间内,新兵们大都掌握了射击技巧。
不过平时和战时,到底是不同的概念。等一会儿是什么情形,没有人能算得到。
沈烨摇了摇头,再次观察起阻布人的军阵。
半晌之后,他有些无奈的说道:
“桑杰多疯了,他就不怕北上的军队崩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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