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得翁看了那副楹联,也不由哑然失笑,“小哥,这楹联莫非出自你手?”
高道乾有些哭笑不得地点头认了,“只是有感文忠公四十几岁年纪,却号醉翁,颇觉有趣而已。”
“不过,你这楹联倒是有趣,‘饮既不多,缘何能醉;年尤未迈,奚自称翁’,促狭得很,估计若是文忠公泉下有知,必会好生责骂与你。哈、哈、哈、哈。。。。。。”赵与莒一句话未说完,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把他的小亭取名醉翁亭倒是没什么可说,关键是他这副楹联却对欧阳修却多有不敬,这倒不是高道乾本意,按照他的意思,只是想要表达他想好好享受这大宋美好生活的心境。不过,这一让赵与莒引申开来,倒是颇有些尴尬。高道乾借着相让两人进小亭落座,总算掩饰过去。
刚一坐下,赵与莒把他手中一个一看就知道是个琴囊的细长袋子放到案上,耐得翁则是把手中一个钱袋哗啦一声放到案上。高道乾早就注意到两人手中的东西,只是不知道这两人拿着这琴来他这为何?
耐得翁没有马上落座,就在桌案前对高道乾一拱手:“小哥大才,这本《三国演义》堪称鸿篇巨著,老朽谢过小哥先将稿子交给老朽说讲。”耐得翁又指着桌案上那个钱袋,“昨晚说书所得六贯余钱,是老朽每日说讲算卦最多所得十倍有余,老朽留下一贯多,这五贯钱都拿给小哥。”
耐得翁如此自是应当,平素他的说讲问卦,并无多少人问津,一晚说讲平话也就是几百文而已,昨晚一晚所得如此之多,全凭高道乾交给他的《三国演义》书稿,耐得翁拿出五贯给高道乾送来,本是题中应有之义。只不过,高道乾却并不想要,其实昨晚他是抱着试讲的意思来做的,并没想要得到什么东西。
“老丈,这钱乃是你说讲所得,与我并无大干系,几章书稿而已,这钱我是绝对不能收的。还有,我这散纸上每期都要刊载四章这《三国演义》,此后每隔两日,我都送四章书稿给老丈说讲,总要保证你说讲的节奏快于我的散纸半拍。”
见高道乾说的真诚,又答应要他的说讲比这散纸刊载稍快一些,这分明就是白送给他好处,只是他搞不清高道乾心思,犹疑片刻,呵呵一笑,“既是如此,这钱就算是酒钱,我这些年无甚喜好,平素只是喜欢贪上几杯,日后少不得要常在你这里叨扰。”
见耐得翁爽快,高道乾也心中高兴,“好!就依老丈所言,这一次就权作酒钱。”
“只是我有一言。”
耐得翁指着亭柱那副楹联道:“你这楹联写得好,‘年尤未迈,奚自称翁’,我虽长得苍老些,年纪却并未到称翁卖老,我今年四十有九,日后小哥就唤我一声兄长可好?”
“好!就以兄长称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