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嗷呜两声,以为主人要过来陪它玩。它刚拔完牙,嘴巴里既没有发炎,也没有什么疼痛,状态异常兴奋。
它讨好地低头蹭蹭肖焕的腿,两只竖起来的狗耳朵一抖一抖的。
肖焕气得笑了,抓住狗毛一通乱揉,“你个狗东西,嘴里多长了个牙,就瞎咬。我那内裤明明放在抽屉最底下,也不知道你怎么翻出来的。”
煤球开开心心地屈起前腿,往主人身上窜。
“而且我那么多别的内裤,你怎么就挑中了豹纹的,也是厉害极了。你们狗不都是色盲么,你就瞅着花的瞎咬!”肖焕教训道,“以后要是咬坏别的,就让何医生拔光你的牙!”
肖焕和何其相识,但不熟。不过他带煤球去宠物医院,都是这位医生接待的。何医生人很好,对待宠物也细心,总是笑嘻嘻的。
肖敬迟倒是和何医生挺熟悉,听说他们是高中同学。
肖焕对何医生印象不错,煤球正好与他相反。
它形成了条件反射,一见到何医生就知道没好事,会扮无辜装可怜地往肖焕身后躲。不过怎么躲也躲不过被打针的命。
既然它才受到何医生的罪,肖焕直接搬出医生来吓唬狗。
煤球听到何医生三个字,眨了眨狗眼,水汪汪地瞅着人,乖乖坐好听训。
肖焕没辙了,“下次不能再咬了,内裤的事先不谈,海绵宝宝的腿都被你咬坏了。”指着卧室角落里盘腿坐着的海绵宝宝,“再咬下去,海绵宝宝就彻底瘫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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