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的灵堂上,肖老爷子生前的黑白照片悬着。他一年到头板着脸,倒是这张照片笑得和蔼慈祥。
前来吊唁的宾客早已离去,偌大的堂前空阔寂寥。哀乐停了,似乎没了生气。
肖敬迟一身黑衣,站着黑白照片前,头微微垂着。
光线昏暗,侧脸隐在阴影里。和着灵堂压抑的气息,无端生寒。
肖焕远远望过去,遥远的记忆与此刻重合,周边的一切放佛倒带般回放。
那天,肖敬迟也是穿着这么身黑色衣服,风尘仆仆地赶来为他父亲吊唁。
肖焕踏着沉重的步子,走近,小声道:“节哀顺变。”
声音低得散入风里,几不可闻。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肖敬迟,只挤出一句话。
肖敬迟喉头滚动,低低“嗯”了声。
目光掠过黑白相片,香炉上燃着的香袅袅升烟,带起股不知名的香气。
“太爷爷他想得开,他一定很高兴能再见到太奶奶。”肖焕取了一炷香,插进炉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