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焕道:“不对啊,他哪个高中的,不是在国外念的书么?”
“在国内也念了。”何其解释说,“高中同学都挺想见他的,还托我问他来不来。”
“他好像很忙,要不你直接打电话问问。”
肖焕挠挠煤球的软毛,安抚它打针后受伤的心情。
煤球被撸得舒服,小声地撒娇,乌溜溜的眼里含着两泡水汽。
肖焕捏了捏狗腿:“可怜见的,每年都得受一次罪。”
何其一笑:“狗精着呢,它这是在博取同情。”
话音刚落,一只纯白色萨摩耶昂首阔步地路过,蓬松的大尾巴竖在屁股后面。
煤球半点颓废也无,“嗖”地一下,宛如旋风腿,跑到了萨摩耶跟前。
肖焕:“……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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