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是我不好。”
倾城知道他这是愧疚了,这么些年的朋友,她还是知晓的。
“我觉得你反而成全了我。”在沈言挑眉的疑惑里,倾城缓缓诉说:“本来我还忧心,如果真的按计划离开,朝堂那边,我父母必定不会那么简单能脱身,我跟我姐也没法真的在外逍遥自在。这下,一来,我可以帮助我姐摆脱不幸的婚姻,二来,我在这里,庙堂那位也不会对旭府有所动作,岂不是一举多得?”
沈言听后,眉毛却越皱越紧,“那你呢?”
沈言在乎的,从头至尾,不过倾城一个人罢了。所有人都可以解脱出来,为什么却是把你自己作为代价?这,才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他没有为难你吧?或者强迫你去做什么?”
“没有。他跟那位都需要我这颗棋子,眼下我安心在这个位置演好角色便是。”
沈言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内心的惶恐、不安、焦虑,被这车窗里偷溜进来的风,吹散了。
但好像又重新被别的什么填满了,是一种叫做空虚的东西。之前的心思尚未放下,转头却成了无望。
“沈大哥?沈大哥?”
倾城在他眼前挥了挥手,笑了,“不必担心,我的性子,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去,总归有一天,要解甲归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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