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蛊是幼年时种下的,每逢发作起来,就像有无数虫子在你的血液里撕咬,常人难耐,哪怕是最精纯的内力,也只能挡一时,等到了每月中旬厉害之时,这内力也不过就是挡车的螳螂,起不了作用了。
这么些年,如若不是天南海北四处寻医求药,找到了鬼医千折户和百年难得一遇的龙蛇果,只怕十年前就丧身关外了。
千折户号称能解天下奇毒,但这蛊毒实在异常,它埋在血液里,随着血管流动,偏偏血管又遍布全身,无法根除,只能用千折户研制的药丸暂时克制,这药丸也是取自冥山独有的仙人淬草的毒汁,两种毒药相生相克,相克相生,互相压制,又产生新的毒素。
本以为这毒蛊随着年龄增长会减弱几分,谁知却是越累越多。
回想第一次遇见小女人的时候,正好赶上毒素发作,麻药又摧毁了抵抗的意志,整个人浑浑噩噩,意识不清,但好像有一双手默默安抚,那股可怕的感觉才渐渐消逝。
想到这里,邱圣淞的眼光更紧随小女人的背影,想从她身上看出些所以然来,但那猫手猫脚的动作实在令人好笑,“夫人跑什么?”
听到背后传来的朗朗男音,倾城刹时就定住了,啐了一口:天杀的,又被逮住了!
“啊?我……我……我……对,我是来告诉你,今天是回门日,我姐想去拜访大夫人。嗯,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个。对,就是这个。”倾城回头,挠挠头发,“我刚才看你熟睡,没忍心把你叫醒,呵呵,呵呵,呵呵……”
“那……昨晚是我做梦臆想的?”邱圣淞左手支撑着脑袋,好笑地看着倾城,“可我怎么觉得那压下来的重量感那么真实呢?”
咳、咳、咳,差点被咽下去的口水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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